第917章 三千多年的差距 (第1/2页)
其实这也难怪!
十七世纪的欧罗巴,哪怕是号称“伊比利亚明珠”的加的斯,哪怕是称霸海洋的西班牙,城市面貌也不过如此。
至于后世的欧罗巴人为何成了“绅士”与“优雅”的代表,不过是他们将掠夺来的财富堆砌成了体面,再用几百年的宣传把那段肮脏的历史粉饰得面目全非罢了。
正史或许已经被篡改得模糊,但从一些零碎的记载中,仍能管中窥豹:
直到七十多年后的1699年,法国才颁布所谓的《巴黎市政法令》,严禁任何人无论昼夜从窗户倾倒夜壶、尿液、粪便,违者罚款。
而在此之前,巴黎市民倒粪前只需大喊三声 “当心水!” 便算合规;喊完若是泼到人身上,路人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而中国呢?
早在洪武三十年,也就是1397年,定本颁行的《大明律・工律・河防》篇中,便已有了白纸黑字的明确规定:
凡侵占街巷道路而起盖房屋及为园圃者,杖六十,各令复旧;
其穿墙而出秽污之物于街巷者,笞四十;
连惩罚的范围、标准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至于日常管理,也有定制:京城街道沟渠,锦衣卫官校并五城兵马时常巡视,如有怠慢,许巡街御史参奏拏问。
还有后世保存完好的“万历南京疏通沟渠环保碑”,碑文更是刻着:
“城内御河、街巷沟渠,军民毋得抛置秽物、填垫河道,违者地方总甲、兵马一并究治;每岁春初,募夫通淘全城暗沟明渠,污水尽数汇入秦淮河下泄城外。”
一座城市的排水系统被刻在石碑上,让后世子孙都能看见,这便是制度的传承。
若是再往前追溯,早在商代,中国就有了成文的环卫禁令。
《韩非子·内储说上》记载:“殷之法,弃灰于公道者断其手。”
那是早在公元前1600年至公元前1046年之间就有记录的律法。
西周更是设“条狼氏”,下辖专职人员持鞭巡查街道,负责清道、驱离占道人员,制止乱倒垃圾行为——这是中国最早的官方环卫岗位。
《礼记》则明确要求民居“鸡初鸣,咸盥漱,洒扫室堂及庭”,将家庭清扫纳入日常礼制,从源头减少街巷垃圾。
到了唐宋时期,随着百万级人口大都市的崛起,管理体系更加完备。
唐代《唐律疏议》规定,向街巷倾倒污秽者杖六十,且“主司不禁,与同罪”,将管理者的失职与违法者同罪论处;
宋代则设立了“街道司”,招募专职人员清扫街道、疏通沟渠,并出现了专门收集粪便的“倾脚头”,形成了早期的垃圾回收产业链。
再看看眼前的欧罗巴,便能看出两者的天壤之别。
从商到明,整整三千多年,华夏民族早已把街巷管理、污秽处置用律法、用制度、用礼制,刻进了文明的骨血里。
而1627年,欧罗巴的各个城市还在到处倒粪,连澡都不洗。
两者之间,足足有三千多年的差距。
说句不客气的话,与华夏民族相比,这帮欧罗巴人简直就是一群披着衣服的野人。
他们的火器、战舰或许还算先进,可这些不过是偷来的火种、抢来的盔甲,他们的肉身和骨头里,还飘着中世纪粪坑的臭气。
真的是这样吗?
马车内,周海峰坐在周之彦身侧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若不是顾及外交体面,他几乎要抬手掩鼻。
更让他不适的,是刚才那些西班牙贵族身上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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